木黎没看妫绍,
目光落在木无悔脸上,淡淡的。
他手指间,
夹着那支细长的烟,
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慢悠悠吐出来,
隔在两人中间。
“酸不酸,臭不臭,得看闻的人站在哪儿。”
他声音不高,没什么起伏。
木无悔盯着木黎:
“站哪儿?站她边上,看她怎么被你俩玩死?”
木黎却弹了弹烟灰,视线越过她,
望向人群里笑靥如花的赵无忧。
“木小姐,路是自己选的。
有人乐意往糖罐子里跳,旁人还能拦着?”
“糖罐子?”木无悔嘴角扯了扯,
“你是她的糖罐子吗?还是指的槐安铸?”
妫绍哈哈笑了两声,插话进来:
“阿惠,你这人就是心思太重。
年轻人谈个恋爱,你情我愿的事儿,
到你嘴里怎么就成阴谋了?”
他朝赵无忧那边抬了抬下巴,
“你看看无忧现在,多开心。”
木无悔没接妫绍的话,眼睛还看着木黎:
“你放任她接近你,或是你们。
一个普通人类能让你们得到什么?”
木黎把烟递到嘴边,
又吸了一口,
烟雾模糊了他瞬间的眼神。
“木小姐,上次跟你提过的珀耳塞福涅,还记得么?”
木无悔没吭声,等着他往下说。
“希腊神话里那个”
“被冥王拖进地府的女人。她吃了六颗石榴籽。”
他顿了顿,
视线扫过不远处,
正笑着的赵无忧,
“有些人,有些地方,
看着是锦绣堆,蜜糖罐。
一脚踏进去,尝了点甜头,
再想出来,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木无悔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赵无忧正仰头,
跟旁边一个穿着紫色连衣裙的女人说笑,
脖子仰起的弧度有点过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