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她往里走。
园子里倒是布置过了,
拉了些彩灯,摆着长条桌,铺着白桌布。
人来人往,但多是些衣着光鲜的女人,
没有一个男人。
笑语喧哗间,
空气里都是那股维拉塞克之齿花香,
比上次来时更浓了,
熏得人头晕。
那些花开得也越邪性,
花瓣肥厚,颜色艳得像要滴出血来。
木无悔不适的皱了一下眉,
又一眼就看见了,
人群中心的赵无忧。
她穿着一身深红色的纱裙,
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头精心打理过,妆容明艳,
正被一群女人簇拥着,言笑晏晏。
那架势,那被众星捧月的样子,
木无悔看着,心头莫名一紧。
太像了,像极了当初在画展上见到的宋春华。
也就在这时,
她看见妫绍和木黎,
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木黎还是穿着红色西装,
带着那副淡然的样子,
妫绍则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目光落在赵无忧身上,
又很快转向刚进来的木无悔。
妫绍抬脚,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来。
“哎呦,木小姐,又见面了。”
他声音不高,却能穿过嘈杂的人声。
木无悔站着没动,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站定。
“赵无忧也成了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吗?”
妫绍听到这话,
脸上的笑没变,
眉毛挑了一下,
侧头看向身边的木黎,声音拖长了点:
“棋子?木小姐这话说的可太伤人了。”
他又用手肘轻轻碰了下木黎,
“你闻闻,这满园子的花香,
都盖不住某些人身上那股子。
恋爱的酸臭味。是吧,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