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也显得格外尖锐。
赵无忧就算藏着秘密,
她也不应该变化这么大阿。
她眼中的单纯已经完全消失,
那个冒着风险,带着勇敢和她去画室时候的她。
真的是她刻意接近自己的伪装?
“你是说,这园子就是地府,你是冥王,”
木无悔心头有些闷,
目光转回头盯着木黎,
“那她吃了你的石榴籽了?”
妫绍又插了一句嘴,顺手拿过一杯红酒递到木无悔面前。
“哎,黎,你看你,把人家木小姐吓的。
什么地府不地府的,多不吉利。
今天可是无忧小姐的生日。”
他话是这么说,
脸上却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木黎也没理妫绍,对木无悔说:
“种子不一定是我给的。
也许是她自己伸手接的。”
他说到这,
目光在木无悔那双绿眼睛上,
停了一瞬,
“有些东西,
一旦沾了,气息就变了。
骗不过明眼人。”
木无悔心头一凛。
他这话,像是在说赵无忧,
又像是在点她。
是说赵无忧本来早就知道,
而且已经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还是暗示她自己,
身上也有什么“变了”的气息?
就在这时,
赵无忧已经,
提着裙子快步走了过来,
脸颊绯红,眼神很是神采奕奕。
“你们在聊什么呀?这么严肃。”
她很自然地又想去挽木黎的胳膊。
木黎也没拒绝,顺手把烟掐灭了。
“随便聊聊。”
他语气还是那样,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