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冲,又涩又带着股怪甜。
她这才伸手接过,袋子比她预想的沉。
“谢了。”
等回到了铺子,
就直接进了后院,
墙角扔着个落满灰的石头药臼。
木无悔把定魂草掏出来,
借着院里昏暗的光,
一片片摘下来,扔进臼里。
然后挽起袖子,
握着石杵,一下,一下,慢慢地碾。
草叶被碾碎,
那股子辛涩甜腥的气味更浓了,
弥漫在冷空气里。
直到捣成细密的糊状,
她才停手,找了个小瓷瓶装起来。
又走到魅鱼那口棺材旁,
掀开一条缝,
将墨绿色的药汁滴了进去。
药汁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散开。
做完这一切,
她才感觉肩膀有点酸,转身回屋歇了。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五点多,
天已经擦黑。
木无悔才拉开衣柜,
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
最后停在一件白色裤裙上,
上面疏疏落落绣着几枝墨梅。
她换上衣服,
头没像往常那样束起,
随意披散着。
拿起那对流苏耳坠戴上,
镜子里的自己,
绿瞳孔清晰可见,
这次她不再用美瞳遮挡。
等到了地方,
那私人植物园门口,
静悄悄的,
连个“生日快乐”的彩条都没挂。
只有一个穿着,
灰扑扑褂子的佣人等在那儿,
见她下车,
默不作声地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