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听着,
手指捏着档案袋的边,有点硬。
赵无忧虽然失去亲生父母,
但赵大耿收养了她,
可随之赵大耿的亲生孩子没了,
她倒顺顺当当长大了,
还练出这么一手佛像雕刻的活儿,进了金水企业。
她脑子里,
闪过大学时赵无忧那张,
没心没肺的笑脸,
跟眼前这档案袋里的记录,
怎么都摞不到一块儿去。
而且赵大耿那人,
面相是实打实的憨厚人。
赵无忧要真有什么问题,
赵大耿知道多少?
“我先回去了。”
木无悔思索间,
已经把档案袋,
塞进自己大衣里头。
灰隼没接话,
看着她转身要走,却突然出声:
“等等。”
他起身,
走到墙边一个,
绿色的铁皮柜子跟前,
钥匙捅进去,
咔哒一声拧开。
从里头拽出个,
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转身递过来。
“拿着。”
“什么?”木无悔没接。
“上回云南,杨国庆塞过来的,
说是极阴地方长的‘定魂草’。”
灰隼却又把袋子,
往前又送了送,
“放我这儿占地方,屁用没有。
你拿去,兴许还能用上。”
定魂草。
木无悔想起来了,
叶片厚得跟多肉似的,
颜色紫黑,边缘带着锯齿,
掰断了流粘稠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