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
攥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看见木无悔从阴影里走出来,
灰隼没说话,
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鞋底碾灭。
他朝楼里偏了偏头,
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来了。进去说。”
木无悔点头,跟着他走进楼里。
走廊又长又暗,
只有尽头一间办公室,
门缝底下透出点光。
灰隼把那个厚重的档案袋,
“啪”地一声,
扔在办公桌上,
自己拉开椅子坐下,示意木无悔也坐。
“赵无忧。能查到的明面东西,都在这儿了。”
灰隼用手拍了拍档案袋,
金属手指在袋子上,
留下几个模糊的印子。
“家庭,工作记录,很古怪。”
木无悔没坐,站着拿起档案袋,入手沉甸甸的。
她没立刻打开,只是看着灰隼:
“欧?说说看。”
灰隼扯了扯嘴角,那表情算不上是笑:
“她的家庭经历很古怪,
赵大耿不是她亲爹,
而是在她1o岁那年亲生父母死后,
赵大耿夫妻收留了她。
但她来了之后,
赵大耿的亲生孩子就出车祸死了。”
他手肘,开始撑在桌子上,压低了些声音,
“特别是她大学毕业,
马上就凭借着,
雕刻佛像的精湛手艺突出重围,
进金水企业。
还有前几日,
赵大耿夫妻,忽然消失在金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