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我的生日,木黎先生也来,
地址定在咱们之前去的,私人植物园,你来参加吗?”
木无悔看着赵无忧那条新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方,
悬停了几秒。
生日会?
木黎也去?
地点还在妫绍的私人植物园?
她嘴角扯出一个,
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巧合多得,
竟让人没法相信这是巧合。
她没再回信息,
直接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
赵无忧是单纯是装傻,
光靠猜没用,她得亲眼看看底细。
等明天灰隼送来资料太被动,
她现在就要一探究竟。
夜里的风,
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雪停了有几天,
路面冻得硬邦邦,
踩上去嘎吱响。
年关将近,
空气里,
却闻不到半点喜庆气,
只有一股子干冷的萧索。
她拢了拢大衣领子,
脚步没停。
蜈蚣手链在手腕上动了动,
传递过一丝微弱的暖意,
算是这点非人体质,
在寒冬里唯一的用处。
清孽司那栋不起眼的灰砖小楼,
在黑夜里像个孤零零的墓碑。
楼前台阶上,
一点猩红的光,
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是灰隼叼着烟。
他那条机械臂垂在身侧,
金属手指夹着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