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没回头,只是用力摇了摇头,
声音更低了:
“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有些事,知道了,说了,比死还难受。
你。你自己小心吧。”
说完,她像是怕木无悔再问,
猛地拉开门赶紧出去。
新修的玻璃门,
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紫红流光微漾,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铺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木无悔坐在原处,没动。
柳七最后那几句话,
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
比死还难受。
这话,透着一股忌惮,
像是。一种警告,
一种知道某些可怖真相后的恐惧。
妫绍。这个男人,
在槐安铸内部,
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特殊,还要。危险。
“金前辈,”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她最后那几句话,你怎么看?”
金文泽在阴影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几个字:
“真话。怕,是真的怕。”
木无悔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能让柳七这种修炼邪术,
手上沾满血腥的“人”,
在押上命门、走投无路的时候,
还忍不住出言警告,
并且流露出真实恐惧的。
会是什么?
柳七的警告,她记下了。
她站起身,走到柜台旁,
拿起了手机。
屏幕还亮着,
是灰隼来的消息。
关于赵无忧的一些信息,
还有赵无忧最新过来的邀请信息。
“哈喽哈喽,木同学你还是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