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同情?她没那么多余的情绪。她在快衡量利弊。
柳七的价值,
在于她知道的内部情报,
特别是“长白山”这个地点,
还有槐安铸声东击西的手法。
但风险也一样大。
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她卷钱跑路的事,槐安铸是真没察觉,
还是已经张好了网等她回去?
她这枚棋子,用得好能伤敌,用不好会反噬。
而且,
她身上那股香里,
越来越藏不住的血腥气,
还有修炼魂丹的法子,
都说明她不是什么善茬。
所谓的“真心”,在绝境和私欲面前,能有多可靠?
木无悔心里转过几个念头,
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她看着柳七那双祈求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很好奇一点。
既然他们去山东是假,
去长白山是真,
这么要紧的消息,你怎么能确定?
又怎么敢肯定,这不是另一层烟雾弹,
或者。是专门放出来,钓某些人的饵?”
柳七听后呼吸急促了些,她舔了舔干的嘴唇:
“火车票。是我经手买的。
分了三批人,用不同的身份,
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车站上车,
最后在长春汇合,再换车进山。
路线、车次、假身份信息,我都记下了。
莫离很小心,但他信我。
十几年来,公司背后,
资金链其实都是我搭理的。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
是他手里最好用的刀。”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长白山那边,他们盯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钱桐活着的时候就在准备,地图、装备、还有。
打前站的‘探子’,早就分批摸过去了。
山东的消息,是放给外人看的,
特别是那些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