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们这支‘穿山甲’的同行。
等那些人在山东扑个空,
或者在山里撞上,
他们提前布置的‘好东西’的时候,
这边真正的主力,应该已经到地方了。”
木无悔绿色的眼睛沉了几分,
张伯要的蛇纹木,
也在长白山深处。
这会是巧合吗?
槐安铸大费周章要去的地方,
和张伯点名要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我可以暂时信你。”
木无悔终于松了点口风,但眼神更冷,
“但空口无凭。你要我帮你,可以。
你得先把‘重要的东西’押在我这儿。”
柳七身体微微一僵:“押。什么?”
木无悔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
“你修炼的这门邪术,总有点命门或者核心之物,
是离不了身的。把它交出来,押在我这儿。
等找回杨华,我把它还你。
你带着杨华,按我的要求如何?
离开中国,永远别再回来。”
柳七听后,面如死灰。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攥紧了裙子。
木无悔这话,
是要把她最后一点退路,
和依仗都逼到绝境。
交出命门,
就等于把自己的生死,
完全交到对方手里。
“我。”她喉咙紧,过了很久也说不出话。
“怎么?不愿意?”
木无悔语气平淡
“那就带着你的魂丹,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门在那边,不送。”
“不!我愿意!”
柳七猛地抬头,
她深吸一口气,
伸手到颈后,
摸索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扯。
细微的“啪”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