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华这种失去一切。
彻底疯狂,不计自身毁灭。
也要拖所有人下水的行为,
更像是一种彻底的失控,
是“变量”变成了“乱数”。
妫绍或许预见了杨华的崩溃,
但未必能精确算到他,
崩溃后具体会怎么做,
尤其是这种同归于尽式的举报。
这对她来说,是风险,也是机会。
水浑了,有些鱼可能会更惊慌,也更容易露出马脚。
“你现在找我,”
木无悔放下茶杯,看向柳七,
“不止是为了让我帮你找杨华吧?
杨华把天捅了个窟窿,你现在自身难保。
而你,则已经卷着公司的钱。
却还没出国,
现在是莫离的眼中钉了吧。”
柳七脸色更白了,
那层瓷白下透出死灰。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微微抖。
“是。”
她声音颤,
“他们现在一直觉得我忠心耿耿,还没现端倪。
但我现在不敢回槐安铸,
也不敢去任何我知道的据点。
我只能来找你。我知道你跟莫离不对付,你跟槐安铸有仇。
我们。我们可以合作。
我告诉你,
钱桐本来要去山东的一个古墓,
但是他现在死了。而去山东是假消息。
这就是对外放出来的。他们其实要去的是长白山。”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身体前倾,
那股香味扑面而来。
“木无悔,我知道你不信我,觉得我满手血腥是个邪修怪物。
但我对杨华是真的!我只想找到他,带他走,或者。
至少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魂丹也给你,
我还可以帮你做一件事,任何事!
只要你。帮我这一回!”
木无悔看着柳七,
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