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想想,当年你师父金哲,
除了钱,还是在加上别的什么交换,
才从我这儿弄走,这么厚一块老阴沉木,
打了你这铺子的大门?”
提到“师父”两个字,
木无悔搭在膝盖上的手,
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绿色的瞳孔深处,
似乎有极细的竖纹一缩,
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她盯着张伯,没说话。
张伯像是没看见她眼底那一瞬的变化,
自顾自说下去,语气里带了点恳切,
也透着不容拒绝:
“实不相瞒,我那棺材铺子,传到我手里整六十年了。
其实镇店的那口老棺材,里头的主子,
这些年一直不大安分。
缺了块合适的料子,
做棺盖上的雕花镇着。
巴掌大就成,但那料子特别,
得是长白山深处,
一种黑红纹,带腥臊气,
阴气极重的蛇纹木。
对我们这些伺候棺椁鬼的行当来说,
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我老了,腿脚不济,进不了那深山老林,
更碰不起那有主的山头。
可你…不一样。”
木无悔听明白了。
这老狐狸,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是早算好了。
用两只喇嘛鬼,换她一次玩命的差事。
那木头,恐怕不止是“有主”那么简单。
“我应了。”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没什么情绪,
“但别再有变数。先把大门弄好,合同签了。
去的时间,我来定。现在,我顾不上。”
张伯脸上那点凝重,
开始化开,堆起笑纹,
连连点头:
“成!掌柜的爽快!放心,
老头子我干活,包你满意!”
他立马起身,
招呼那两个一直闷不吭声的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