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额头的汗,
小眼睛在铺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木无悔脸上,咂咂嘴,
“这可是我亲自从西藏那边弄来的,
挑来选去还是正宗喇嘛鬼,
比较符合看门的,
修行年头不短,
凶性大,但被佛法压过,
戾气里还带着点镇煞的底子,
是最上等的‘守门灵’。
就是请它们过来,差点折了我半条老命。”
木无悔给他倒了杯水,
目光没离开那两个包裹:
“东西对就行,价钱不是问题。”
“对,肯定对,价钱的话两只鬼的话,我不收钱。
但您得帮我跑一趟东北走一趟。”
张伯压低声音,带着点凝重。
“咱们的交易是价钱。这已经出范围了”
这时,木无悔眉头紧促很显然不乐意接这活。
“掌柜的,价钱可是我来定的。
不然这俩鬼你也别想得到。”
他指了指那扇厚重的旧门说道。
木无悔深呼口气,她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在威胁我?”
“掌柜的既然是干阴物铺子,
想来也应该知道,
那里的物件可不是一般的多。
但我只不过是要山里的一块手掌大的木头罢了。”
木无悔却不为所动,
冷眼看向张伯:
“你那两只鬼,拿走。
山里头的物件,尤其是有主的,
沾手的麻烦我担不起。
你想让我去送死?”
但张伯听后一点不慌,
顺势还在会客的椅子上坐下了,
端起木无悔刚才倒的那杯水,
又喝了一口,才抬眼,
小眼睛里精光一闪:
“掌柜的,我知道你有那本事。
不然,我也不会开这个口。”
他顿了顿,放下杯子,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追忆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