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忙活。
接下来的几天,
他们在铺子前头,
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阴沉木大门被一点点打磨变薄,
颜色越幽深。
嵌进去的玻璃,
透明里透着流动的紫红光泽,妖异得很。
木无悔看着,
想起他说那是“阴火”熔炼的,
掺了枉死鬼骨灰、水鬼头,
在极阴地淬出来的,他的门路真是个迷。
不过,她最满意的是,
磨下来的木粉也没浪费,
混了别的东西,在门口做了三层浅台阶。
到了木无悔和张伯最后验收时,
摸着那扇轻薄不少,
却透着诡异美感的新大门,感叹:
“丫头你看,往后这门槛,
寻常脏东西迈不过。
真要有不长眼的硬闯…嘿,
里头那两位‘看门灵’,
加上这玻璃的煞气,够它喝一壶的。”
木无悔则看着那扇门,没说话。
门外的街景,
透过那妖异的玻璃,
白天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但到了晚上,
就会变得扭曲变形,
像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要的就是这个。
修缮完已是深夜。
付了尾款签了合同,
张伯加了木无悔的微信,
表示去长白山的时间定了,
就赶紧联系自己。
然后心满意足地带着人走了。
忽然,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又赵无忧的信息。
她上次说去酒会,她就没搭理她。
但后来赵无忧自己去了,
而且又好巧不巧的又遇到木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