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来到画展,
没走正门,绕到了后门。
她从随身小包里,
摸出一张叠成三角的隐匿符,
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一股微弱的气场将她周身包裹。
她试了试,呼吸和脚步声都变得极轻。
这才走到门口前,
手指在门锁位置虚划了几下,
锁芯里传来,“咔哒”声。
她轻轻那么一推,
铁门滑开一道缝,
侧身闪了进去,
反手将门无声合上。
她进入其中,
主展厅空旷得吓人。
大部分画作已经撤走,
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
只有零星几盏,
为重要展品准备的射灯还亮着,
在地板上投下一个个孤零零的光圈,
反而把其他地方衬得更加黑暗。
木无悔的目光快,
扫过空旷的展厅。
牡丹双蛇那幅邪画不在这里。
傲骨梅也不在。
就在这时,
一阵压得很低,
但异常激烈的争吵声,
从展厅深处、
原本作为贵宾休息区的方向,
隐约传来。
是一男一女。
木无悔眼神一凛,
身体融入阴影里,
朝着声音来源摸了过去。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
“时辰快到了!你还磨蹭什么!心疼了?”
是钱桐的声音,
透着股急躁和不耐烦,
但音量压着,像是在忌讳什么。
“慌什么!”
宋春华的声音尖利了些,
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疯狂。
“我得确保万无一失!一个拖油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