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必须处在最‘纯净’的状态,
不能有半点抗拒的念头!
药效。药效还没完全散!”
木无悔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会是杨华那个畜生吧?
她潜到休息区入口的阴影里,
借着里面透出的微弱光线朝里看。
休息区没开大灯,
只点了几根惨白色的蜡烛,
插在一个倒了的金属雕塑底座上,
火苗摇曳,把影子拉得总晃动。
此时,
宋春华站在中间,
身上还穿着件,
沾了颜料的丝绸红色裙子,
头散乱,脸上。
木无悔瞳孔一缩。
宋春华的脸,
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恐怖,
之前溃烂的地方,
没全部愈合,
边缘还能看到不自然的红肿和褶皱,
像一张即将剥落的面具。
她的眼神狂乱,死死盯着地面。
地上铺了块暗红色的厚绒布,
杨华就蜷缩在上面,
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只穿了身单薄的棉质睡衣,
像是从睡梦里直接被拖出来的。
他呼吸微弱,显然失去了意识。
钱桐则站在稍远点的地方,
背对着入口,没穿衣服。
露出后背烧伤,
还红彤彤的肥胖身体,
在烛光下投下大片的阴影,
他不停地看表,焦躁地搓着手指。
“纯净?哼!”
钱桐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要不是你这当娘的没用,
连幅画都守不住,
反噬成这鬼样子,
至于,要动用你亲儿子在做‘药引’?
赶紧的!等那边‘画’吸足了最后的精气,
这边必须接上!
错过时辰,不能让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