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说完这话,
那笑声戛然而止,
蛇眼红光缩成两个极小的点,
那干涩的声音透着阴沉:
“是。我现在,确实想让你帮我杀了她。”
它承认了,
但紧跟着,威胁又起,
黑气猛然膨胀,
几乎要充斥整个房间,
带着寒意:
“但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就在这里,现在。”
木无悔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反而往前又凑近了一点,
近到能看清蛇眼瞳孔里,
自己冰冷的倒影。
“怕?”
“我的血你喝了,这就是新的契约。
不管是什么契约,它就在那儿。
你现在跟我这儿张牙舞爪,
是因为这新契约,跟你和宋春华那个旧契约正打架吧?
撕扯着,不好受吧?”
邪布上的黑气,
剧烈地扭曲了一下,
蛇身不安地扭动,
那些梅花开合的度变快了。
这反应,等于默认。
木无悔心里更有底了。
她趁势追击:
“面上看,是宋春华养着你。
可我知道她只不过是,
依附槐安铸的废物罢了。
所以多半是核心人物把养成这样子。
他是不是也算计好了,
有一天会有人把你‘偷’出来?
这一切,包括我现在站在这儿跟你谈,
是不是都在一只老狐狸的算计之内?”
木无悔没提那个人是不是妫绍。
“不!”
但邪布猛地出一声否认,
黑气炸开,
又猛地收束,
显得异常躁动。
它知道,她再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