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气息。
她需要静一下,理清思路。
空灵还没回来,铺子里安静得过分。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是十几条未读信息,都来自赵无忧。
“木同学,你怎么不回消息呀?”
“宋春华的画展,今天突然宣布关闭了,好奇怪。”
“我听说里面那些画都邪门,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木同学?你在忙吗?”
“木同学,听说后天市里有个酒会,可能木黎也在。
你要不要陪我去一下?”
一条接一条,语气从试探到担忧,
再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提议。
字里行间,还是那个热心,有点轴,好奇心旺盛,恋爱脑的赵无忧。
木无悔盯着那些信息,
绿色的眼睛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没什么温度。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
最终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直接按熄了屏幕,把手机丢在床上。
去画展?她当然要去。
但不是“咱们”。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
从里面拿出一套全黑的冬季夜行衣,
料子厚实保暖,但剪裁利落,不影响活动。
她迅换下身上的衣服,
将长在脑后扎成一个紧实的马尾,
最后检查了一下随身的小包,
符纸、朱砂、几样小巧的器具,
收拾妥当,
她拉开房门,刚要出去,脚步却顿住了。
昏暗的走廊那头,
杨大山扶着墙,
佝偻着身子,
正慢慢地朝这边挪。
他被那阴物抽取了部分黑斑,
精神好了些,
能勉强下地走动,
但脸上,
手上的黑斑依旧狰狞,
整个人透着行将就木的死气。
他看见木无悔一身利落的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