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和那些梅花图案,
也剧烈波动,仿佛要散开。
“呃。啊。”
忽然痛苦的嘶吼起来,
充满挣扎。
“快!必须。必须阻止宋春华恢复!
她竟然在用那些‘画’多出来的力量,
强行修补链接。
我、我能感觉到,
那条‘脐带’又在收紧。”
邪布的声音断断续续,
嘶哑变形,
每一个字都透着濒临崩溃。
“死老太婆的魂魄太脏、太臭了!
被欲望和鲜血腌透了!
我、我不要。不要和她永远缠在一起!
帮她,就是帮我!快去!
去毁了她恢复的源头!那幅画!那些精气!!”
话音未落,
邪布上最后一点幽光彻底熄灭。
图案凝固,黑气散尽,
又变回了一块死气沉沉的暗色皮子,
木无悔看着恢复“正常”的邪布,
眉头紧锁。
没想到宋春华,不光想恢复容颜。
还在试图恢复,
而且方法是通过“画”吸收精气,
来重新稳固或加强与邪布的联系?
邪布对宋春华魂魄,
那种极致的厌恶,不似作伪。
这两个东西之间的关系,
比她想的更扭曲、更互相折磨。
她没在房间里多待,
转身拉开门出去。
走廊里,魅鱼靠着墙,
脸色比刚才更白,
周身鬼气不稳,显然被邪布所伤,恢复得极慢。
“你这几天别化人形了,店里有金文泽。”
木无悔对她说,
“你就好好去。
下面棺椁阴水里泡着,能好得快些。
没我的允许,别靠近这个房间。”
魅鱼点点头,没多问,
身形化作黑气,飘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