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绍的算计。没算到你会把我偷出来!”
“关于他的秘辛。我不能说。
但看在你够胆子的份上,我明白告诉你,
丫头,你最好。别跟他对着干。”
这话听着是警告,
但木无悔却从中听出了点别的东西。
这邪物,在怕妫绍。而且怕得不轻。
“现在,”
邪布的声音重新带上了,
那种交易的腔调,但少了点蛊惑,
多了点急于证明什么的急切,
“我们可以先做个小交易,
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木无悔没接话,只是看着它,等它往下说。
“帮我杀了宋春华。”
“作为交换,我告诉你钱桐那个死胖子的一个秘密。
一个能让他马上完蛋的秘密。”
钱桐的秘密?能让他马上完蛋?
木无悔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确实是个有分量的诱饵。
“小交易?”她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听不出是感兴趣还是不屑,
“杀宋春华,对你来说是解脱旧契约,
对我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就一个秘密?空口白牙,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花样?”
她需要逼它吐出更多干货,
至少,得让它先付点“定金”。
邪布沉默了几秒,
最后,它似乎下定了决心:
“钱桐。
他那个渐冻症背后其实是劫数。
是他的罪孽,他为槐安铸做的孽太多了,
冤魂开始吞噬他的身体,
他便联合宋春华启动了一个邪术。”
木无悔听到“劫数”两个字,
脑子里“嗡”了一下,
几乎脱口而出“替劫煞”?
但她的话还没问出口,
忽然邪布猛地一颤,
那对刚刚还红光慑人的蛇眼,
骤然暗淡下去,
变成两点浑浊的灰黑。
布面上翻腾的黑气瞬间紊乱,
疯狂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