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赵无忧做了什么?”
木黎看着她突然逼近的动作,
脸上没什么波澜,
只是静静回视着她。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却答非所问,
又绕回了最初那个问题:
“你觉得,我为什么,总是穿红色的衣服?”
他问这话时,目光没有躲闪,
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木无悔,
灰色的瞳孔像两片迷雾,
里面什么情绪也读不出来。
木无悔盯着他,
为什么穿红色?
她不知道,
也懒得猜他,
那些弯弯绕绕的哑谜。
但鼻尖那股甜腻到齁的石榴花香,
越来越浓,
浓得让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这味道让她猛地想起那天,
找到赵无忧时,
那傻丫头抱着酒杯,
脸蛋红扑扑的样子。
就是这石榴酒。
她当时检查过,酒没问题,人也没事。
可真的没事吗?
画展上,木黎主动接近赵无忧。
可植物园里,
妫绍却用那种警告的眼神,
让赵无忧离木黎远点。
一个接近,一个推开。
如果木黎真是妫绍的人,
为什么要背着妫绍,
去招惹一个“无关紧要”的傻丫头?
除非。
赵无忧对他,有别的“用处”。
一个连妫绍,可能都不完全赞同,
或者不想,
让木无悔太快察觉的“用处”。
可赵无忧。
那个轴了吧唧,容易相信人。
会偷偷往她床上塞零食头绳的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