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她拖进这个看不见底的漩涡里来了。
就像。就像师父的死。
忽地,
那股一直压在她心底,
混杂着愧疚、愤怒和无力感的火有涌了出来。
此刻不能在管,
这个木黎是不是红袍人,
不管妫绍在玩什么游戏。
这个人,惦记上了赵无忧,
还是槐安铸的爪牙,
光这两条,就够了。
先砍一个再说!
“唰——!”
银链卷着带着利气,
直刺木黎咽喉!
又快又狠,不留余地。
木黎显然没料到,
她说动手就动手,
灰色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本能后仰,
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
银链尖端擦着,
他喉结前的空气掠过。
他也不慌,
腰身后折,
单手在柜台一撑,
灵巧地向后翻出,落在几步外。
木无悔一击不中,
手腕一振,
银链“哗啦”回旋,
再次如鞭子般,
横扫向木黎腰腹!
木黎脚步微错,
再次避开。
但他依旧没有反击,
只是躲闪,
动作谈不上多么行云流水,
甚至有些刻板,
但总能在最后关头堪堪避开。
“看,”
木黎在又一次闪避后,
忽然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茶楼里,带着一丝古怪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