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再是那潭死水,
有了一丝审视,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我。”
他没否认,声音依旧平稳。
“那为何要和赵无忧攀谈?”
木无悔追问,目光锁着他的脸。
木黎看着杯中暗红的液体,
没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木小姐,你很直接。”
木无悔听后也学他的样子,
将酒杯放回托盘,没喝,
只是歪了歪头,
绿色的眸子盯着他,
脸上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
“果然你也知道我。”
然后,她无声地,
用口型清晰地比了三个字——红、袍、人。
说完,她身体微微前倾,
隔着柜台,
盯着木黎镜片后的眼睛,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挑衅意味:
“妫绍的游戏里,这次他要给我的‘提示’,是什么呢?
是这杯‘石榴酒’,还是。你?”
木黎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他没否认,但也没认下“红袍人”这个称呼。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木无悔几秒,
然后忽然问了一个,
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吗?”
他问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讨论天气。
但木无悔的心,却猛地往下一沉。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
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茶楼。
空了。
整个茶楼,
除了她和柜台后的木黎,
再没有第三个人。
安静得可怕,
连窗外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似乎都消失了。
蜈蚣手链也在这时,出灼热。
但没有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