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脸上,
那点刻意维持的浅笑淡了下去,
但眼神里没有慌乱。
她甚至没去回答木黎那个关于“红衣服”的问题。
她讨厌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
被迫去猜谜语的感觉,
尤其讨厌槐安铸都是一个德性。
她目光落回柜台,
那杯暗红色的“石榴酒”上,
开口,
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冷静: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选石榴来酿酒。”
木黎似乎没料到,
她会直接跳过他的问题,
反而抛回来一个。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抬手,轻轻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
眼镜摘下后,露出他完整的眉眼。
并没有妫绍那股子邪气,
反而眉毛很浓,眼窝微深,
灰色瞳孔的颜色,
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更暗沉,
少了眼镜的遮挡,那股子书卷气淡了,
透出一种阴郁。
他没立刻回答,
而是先端起自己那杯酒,
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暗红的液体沾湿他的下唇,
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放下酒杯,他才抬眼看向木无悔,
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不像笑,倒像某种嘲弄。
“听过珀耳塞福涅吗?”
他问,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木无悔眉头瞬间拧紧。
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
相关的记忆碎片,
那是为希腊神话里的冥后,
石榴,被迫留在冥界的命运。
“是宙斯和得墨忒耳的女儿。”
她回答,语气没什么起伏,
“后来成了冥后。”
木黎听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