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石榴酒,我也爱喝。”
“那您那位朋友很有眼光。”
男人说完,转身掀开那“闲人免进”的竹帘,
进了后面。
过了大概十分钟,
帘子再次被掀开。
男人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木托盘,
上面放着两只小巧的玻璃杯。
杯子里是暗红色的液体,
浓稠得像血,
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
泛着一种不祥的光泽。
他把托盘放在柜台上,
将其中一杯推到木无悔面前。
木无悔没动那杯酒,
目光在两只杯子上扫了扫,
抬眼看他:“为何是两杯?”
“规矩。”男人回答,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自己也拿起了另一杯。
他垂眼看着杯中暗红的液体,
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规矩?
木无悔心里冷笑。
她端起自己那杯,
没喝,只是凑到鼻下闻了闻。
比画展那杯赵无忧喝过的酒,
还要浓烈,霸道。
几乎要冲昏头脑的石榴甜香扑面而来,
甜味底下,是更沉的凛冽,
还有一丝极淡的铁锈腥气。
她抬起眼,看向男人,
语气像是闲聊攀谈:
“我那位朋友叫赵无忧。
她说在金水企业的画展上见过你。
但,你却没留下联系方式。”
男人举杯到唇边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要说什么。
但木无悔没给他机会,
紧接着又说,声音放轻了些,却字字清晰:
“你叫木黎先生吧。”
男人沉默了两秒,
将杯子放下,
杯底碰到托盘,
出清脆的“嗒”一声。
他抬眼看向木无悔,
镜片后的目光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