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几幅字画,
看着不像赝品。
客人确实少,
靠窗坐着一对男女,低声说着话,
“您这店,开了不少年了吧?”
她像是闲聊般问。
“有些年头了。”
男人背对着她,用茶则取茶叶,
声音隔着柜台传来,依旧平稳。
“生意看着挺清净。”
“图个清静。”
对话干巴巴的,像挤牙膏。
木无悔不再问,目光落在男人侧影上。
他取茶,温杯,洗茶,动作流畅,
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韵律感,
不像业余茶艺师。
就在男人将第一泡茶汤,
倒入公道杯,
那股清冽的茶香弥漫开来时,
木无悔鼻翼微微动了动。
茶香底下,
那丝若有若无的,
属于高度粮食酒的醇厚气息,
又飘了过来。
比刚才进门时更清晰一些,
源头似乎就在柜台后面,
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竹帘的门后。
可男人已经将一小杯澄亮的茶汤,
放到她面前的柜台上:“请用。”
木无悔端起杯子,没喝,
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茶是好茶,香气正。
她抬起眼,看向男人,
忽然笑了笑,语气带了好奇:
“你们这儿。还卖酒?”
男人擦拭茶盘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自然,抬眼看向她,
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
“确实有酒,但只有一种自己家石榴树酿的。”
木无悔看着男人,
他承认了,倒让她心里那点试探落了地。
果然,又是妫绍算好的。
线索给得这么明显,是怕她找不到,
还是怕游戏不够“精彩”?
“我也是朋友介绍过来罢了,”
木无悔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语气也放得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