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在茶楼的暖香里,
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让人有些头晕。
但她脸上浅笑没变,
目光细细落在男人身上。
他文质彬彬的样子。
确实眼熟,但记忆力,有些抓不住具体画面。
这里既然是槐安铸的产业,
思来想去,
难道是赵无忧提过的木黎?
这时候,
男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
在她脸上停顿了不到半秒,
随即垂下眼,
继续擦拭手里那个白瓷杯,声音温和:
“您好,需要点什么?”
语气平淡,像招呼任何一个推门进来的生客。
木无悔没立刻答话,
目光在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
和那件质地不错的衬衫上停了停。
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看不到胸膛,
只能看到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
不像个常年调酒或干粗活的人,
倒像个坐办公室的,或者。教书的。
“听说你们这儿,茶不错。”
木无悔开口,声音也放得平缓,
“有什么推荐的?”
男人停下擦拭的动作,
将杯子放到一边,抬眼看向她。
镜片后的眼睛很平静,
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像两潭深水,映不出什么情绪。
“熟客一般点武夷岩茶,或者普洱。
女士的话,可以试试我们自配的花草茶,安神。”
“就武夷岩茶吧。”
木无悔说,目光扫过柜台后,
那一排排茶叶罐子,最后落回男人脸上,
“在这儿喝。”
“好,请稍坐。”
男人点点头,转身去取茶叶罐,动作不紧不慢。
木无悔没去座位上,
反而靠在柜台边,
状似随意地打量着茶楼内部。
装修是花了心思的,
老木头,紫砂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