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邪门,才不能留给她们。”
木无悔上前一步,
伸手就去摸画框背面。
画框是厚重的实木,
入手冰凉沉手。
没想到是阴沉木做的。
她微微皱眉,
指尖又在框体背面摸索,
很快在四个角落附近,
摸到了坚硬的凸起。
是那种老式的直角卡扣,
把画布绷在内框上的。
这种结构,只要撬开卡扣,
就能把整块画布连带内框取下来,
比搬动整个外框轻便多了。
“有卡扣,咱们可以拆画布带走”
木无悔言简意赅,
立马从周围,摸到一把多功能工具刀,
她示意赵无忧扶稳画框,
自己将撬片尖端,
塞进一个卡扣的缝隙里,用力一别。
“咔吧”一声轻响,卡扣松脱。
她如法炮制,很快将另外三个卡扣也撬开。
现在,厚重的实木外框,
只是一个空架子,
里面绷着画布的内框可以单独取出了。
木无悔便放下刀,
双手扣住内框边缘,
小心地往外抽。
内框比预想的还要沉,
边缘有些毛糙。
就在她用力将内框,
彻底抽离外框的瞬间,
手指一阵刺痛,
一根藏在木框接缝处的细小木刺,
扎进了她的食指指腹。
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鲜红刺眼。
她皱了下眉,正想甩掉血珠,
那滴血却因她抽拉画框的动作,
恰好滴落下去,
不偏不倚,
落在了覆盖着厚厚白颜料的画布正中。
诡异的事情生了。
那滴血落在纯白的颜料上,
瞬间就被吸收了!
白色的颜料表面,
甚至连一点红痕都没留下,
木无悔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