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住画布。
赵无忧也看到了这一幕,
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画布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响,
也没有冒出黑烟或出现鬼脸。
除了那滴血,
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如常。
手腕上蜈蚣手链的灼热感,
依旧持续,但没有化形。
等待了几秒钟,
确认没有更糟的情况生,
木无悔不再耽搁。
她将沉重的实木外框,
靠墙放倒,然后和赵无忧一起,
将那块画布抽了出来。
“用那块白布,把它包起来,裹严实点。”
木无悔示意地上,
刚才扯下来的罩布。
赵无忧会意,
手忙脚乱地展开那块大白布,
两人合力,将画布层层包裹起来,
包裹完成后,就是个圆柱状的筒子。
“现在怎么走?”
赵无忧紧张地看这拿着画布的木无悔询问道。
木无悔没回答,
她的目光扫过画室里。
那些维拉塞克之齿,
这些以血肉为养料的花。
一个念头窜了上来。
留不得,这些都留不得。
她走到画室角落,
那里堆着些绘画用的松节油。
她拧开几个瓶盖,
将液体泼洒在几个画架附近。
“你你要干什么?”
赵无忧声音颤。
“清场。”
木无悔语气冰冷,
化出火符,
扔在了泼洒了油液的地方。
“轰——”一声。
火苗瞬间窜起,迅蔓延开来,
贪婪地舔舐着这里的一切。
“走!”木无悔低喝一声,
两人就冲向画室门。
冲出画室,穿过走廊,
别墅里依旧寂静,
只有身后玻璃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