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盯着那幅,
散着不祥气息的“画”,
她现在就想毁掉它,
但不是现在,
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
而且她对这邪门东西的底细,
还不完全清楚,
还是需要回去,
问问那杨华的生父。
妫绍说过,
宋春华是槐安铸最牢靠的钉子,难以击溃。
好,那就先拔掉她的爪牙,
撬松她赖以生存的土壤。
让她也尝尝最重要之物,
被夺走的滋味。
杨华生父的失踪,已经够让她慌了神,
如果连这块她视若珍宝,
作为力量源头的邪布也丢了。
木无悔几乎能想象出,
宋春华那张伪善面具碎裂的样子。
还有楼上那个死胖子钱桐。
不然杀了他?
现在确实是个机会。
他看起来行动不算太利索,
趁其不备,或许能得手。
钱桐一死,
宋春华就又断了一条重要的臂膀,
在槐安铸内部,
也会失去莫离这个靠山的一部分支持,必然阵脚大乱。
不过,
木无悔想到这里,
扫过一旁还在瑟瑟抖的赵无忧。
不行。
带着赵无忧,
刺杀钱桐的风险太大。
一旦失手,
或者弄出动静,她能立刻抽身。
但,
赵无忧很可能死在这里。
当务之急,
是先把这块邪布安全弄出去。
“咱们,得把这东西带走。”
木无悔的声音低沉而果断,
打破了画室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可赵无忧猛地抬头,脸上泪痕未干:
“带、带走?木同学你疯了!
这玩意这么邪门!
而且这太大了,很沉咱们俩怎么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