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和赵无忧二人的心,
都提到了嗓子眼。
环顾四周,
画室门口这片区域空旷,
根本没地方躲。
木无悔目光急扫,落在画室玻璃墙内,
那片被厚重白布遮盖的,
人形轮廓的物体上。
看大小,像是个石膏像或者雕塑。
来不及细想,她一把拉住赵无忧,
闪身进去,
迅躲到那尊被白布罩着的雕塑后面,
屏住呼吸。
几乎就在她们藏好的下一秒,
外面走廊的灯光“啪”一声亮了,
昏黄的光线,
透过玻璃墙渗进来一点。
沉重的脚步声在画室门口停住。
门被推开,钱桐那肥胖的身影堵在门口。
他抬手,
“咔哒”一声,
按亮了画室的顶灯。
刺眼的白光,
瞬间充满了整个玻璃空间。
木无悔和赵无忧躲在白布雕塑后,
一动不敢动,
钱桐这时,
慢吞吞地走进来,环视了一圈。
画室里,
堆着不少盖着防尘布的画架,
还有一些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靠墙放着,
空气中,除了颜料和松节油气味,
还混杂着那股熟悉的“维拉塞克之齿”花香。
他闻了几下子,
忽然又咳嗽了几声,
声音在空旷的玻璃房里回荡。
他就站在那里,似乎只是随便看看,
目光扫过那些画,
扫过角落里一盆盆,
长势诡异的暗色植物,
最后,不知是不是错觉,
木无悔觉得他的视线,
似乎在那尊她们藏身的雕塑上,
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又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