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钱桐低声斥了一句,
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只要不影响咱们头儿,丢了就丢了,丢了也好。
要不是杨华那崽子,想要救他,我才不会打理一个将死之人。
你那边画展的事,也改收尾就赶紧回来,别节外生枝。”
“可是”宋春华的声音带着不甘,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还有那个叫吴惠的女人,妫先生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我。。。”
“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钱桐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挂了。”
“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
书房里恢复寂静,只有钱桐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木无悔的心跳,已经到了耳边。
果然是他!钱桐!
他就在这里,
渐冻症的他,已经恢复的很好。
杨华那条手臂换来的“药”,
真是邪性。
她不敢再多待,正准备悄然后退,
钱桐却在书房里又有了动静。
他扶着桌子,似乎想站起来,
沉重的身躯,
让椅子出“嘎吱”声。
木无悔立刻屏息,
一点点挪动脚步,
退离门边,
然后迅走下楼梯。
赵无忧还在窗帘里,
紧张地张望,见她下来,
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样?上面是谁?”
赵无忧用气声急问。
“钱桐。”木无悔吐出两个字,
看到赵无忧瞬间瞪大的眼睛,
“快,进入画室,
咱们先躲进去。”
两人不敢耽搁,继续在一楼摸索。
很快,她们穿过走廊。
很快进入画室,
二人才进入其中。
就在这时,
二楼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正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钱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