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深色的丝绸睡衣,
头几乎掉光了,
露出油亮的头皮,
脖颈和肩膀的肉堆叠着,
将睡衣撑得紧绷。
他写字的动作很慢,
但握笔的手很稳,
笔尖划过纸张出沙沙的轻响。
这人是谁?
看门的?
管家嘛?
可哪有管家住主卧的?
而且这体型,这做派。
就在这时,
书桌上的老式座机电话,
突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
格外刺耳。
老头动作一顿,
放下笔,
慢吞吞地伸出手,
抓起听筒,
声音沙哑地“喂”了一声。
电话隔音一般,
加上夜里实在太静,
木无悔甚至能听到听筒里,
传出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
“老公!那死男人我还是找不到!
像人间蒸了一样!
看守他的人也说不清怎么回事,
就晕了一下,醒来人就没了!”
老公?木无悔心头一跳!
一个女人叫这人老公?
那死男人,失踪。
难道这老头是钱桐?!
他不是应该在,
莫离的私人宅子里“静养”吗?
不是得了渐冻症,需要杨华用邪药续命吗?
这短时间就恢复了?
钱桐沉默了几秒,
才阴沉地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医院那边查了?”
“查遍了!监控也看了,就拍到个模糊的影子,
像是个穿护工衣服的,根本看不清脸!
老公,你说会不会是他身上,还留下的什么宝贝。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