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沉闷,带着痰音,是个老人。
木无悔和赵无忧同时僵住,
屏住呼吸。
赵无忧吓得,
一把抓住木无悔的胳膊,手指冰凉。
木无悔则侧耳倾听,
除了那声咳嗽,
二楼再没别的动静。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
蜈蚣手链依旧只是稳定的微烫,
没有传来示警的剧烈灼热。
这通常意味着附近有“东西”,
但暂时没有直接的危险。
她快权衡。
楼上有人,
而且很可能是这别墅的真正住户。
不搞清楚是谁,
贸然去画室风险太大。
万一画到一半被堵在里面,就成瓮中捉鳖了。
她凑到赵无忧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你留在这,躲到窗帘后面,无论听到什么,我没叫你,绝对别出来。”
赵无忧脸色惨白,
但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松开手,
迅缩进旁边厚重窗帘里,
把自己尽量藏进阴影。
木无悔看着她藏好,
这才转身,悄无声息地踏上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
她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慢,
但还是有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好在楼梯铺了地毯,
吸收了不少声音。
咳嗽声是从二楼走廊尽头,
主卧室传来的。
那扇厚重的白色门虚掩着,
留着一道缝隙,
昏黄的光线从里面漏出来,
在黑暗的走廊地板上,
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木
无悔屏住呼吸,凑到门缝边,
侧身往里看去。
是一个异常肥胖的老男人,
背对着门,
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正伏案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