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袖子仔细地挽着,
别在了口袋里。
他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独自一人,脚步很快,
径直走向电梯间,
不像来看病,倒像有什么急事。
木无悔心里一动。
杨华的父亲。。。
被他“关起来”的生父。
昨晚那个缠满绷带、喊着“救命”的老头。。。
会不会?
她立刻改变了主意。
趁着杨华在等电梯,
她迅闪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从随身小包里,
又抽出一张隐匿符拍在身上,
气息瞬间收敛。
但她皱了皱眉,
这种低级隐匿符,
效果时间不长,
白天了,
在医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容易暴露。
她目光扫过走廊,
另一边挂着的“医护人员更衣室”牌子,
心里有了主意。
几分钟后,
一个戴着口罩,
套着不合身护士服,
头利落盘起的“护士”。
低着头从更衣室走出来,
手里还推着一辆,
放着消毒用具的小车,
混入了清晨开始忙碌的医护人员中。
她推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杨华。
杨华进了电梯,按了高层。
木无悔等下一班电梯,跟了上去。
电梯在“精神卫生中心”那层停下。
木无悔推着小车出来,
走廊里比楼下更安静,
灯光也更暗。
杨华果然在这里,
他站在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这次,铁门是开着的,
一个穿着护工制服,
点头哈腰的男人等在门口。
“杨总,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