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低声下气地说。
杨华没什么表情,
只是微微颔,
目光扫过空旷的走廊,
然后走了进去。
木无悔推着小车,
假装要去隔壁房间做清洁,
眼角余光紧紧跟着。
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但没完全锁死。
门内的空间比想象中大,
更像一个隔离病房区,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
只有头顶几盏白炽灯,
出惨白的光。
不一会儿,
杨华在一个病房前停下。
护工打开门,
杨华走了进去。
木无悔把小车停在走廊拐角,
借着墙壁的掩护,
悄悄靠近那间病房。
房门上的观察窗,
被一块布从里面遮住了一半。
她抬手拂过,
就在这时她手腕上,
那蜈蚣手链,
突然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
不是画展上那种感应,
而是一种更灼热的感觉。
木无悔猛地缩回手,
心头一凛。
画展上靠近《牡丹双蛇》时,
它都没这么大反应,
昨晚在门口遇到那老头时也没有。
这病房里有什么东西?
比那邪画还让蜈蚣煞忌惮?
她屏住呼吸,
凑近那没被完全遮住,
观察窗的缝隙,
往里看去。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
床上绑着的,正是昨晚那个缠满绷带的老头。
他醒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
杨华站在床边,背对着门。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