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刘水的生命体征,
男队员则开始收拾仪器。
灰隼没进屋,就站在门口,
机械手的手指,
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大腿外侧,
出细微的“咔嗒”声。
“这里不安全,我知道。”
灰隼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经历过大事后的沉稳,
和以前那种急躁劲儿完全不同了,
“手续已经打点好了,
转到我们旗下的医院,绝对干净。”
木无悔“嗯”了一声。
她注意到灰隼没像以前那样,
追着她问东问西,
他只是陈述安排,
眼神里有一种“我懂,不必多说”的默契。
这种变化让她心里有点沉,
看来清孽司这边,
这段时间也绝不太平。
“谢了。”
木无悔说。
灰隼摆摆手,机械臂出轻微的摩擦声:
“客气。以后有事,直接打这个电话。”
他报出一串数字,
“能帮的,我一定帮。”
接下来就是转移,
转移进行得很快,也很安静。
清孽司的人,
用担架车把刘水推走,
灰隼对木无悔点了下头,
便带着人消失在电梯口。
整个过程没惊动医院任何人。
木无悔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刘水暂时安全了。
她也该走了。
她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天刚蒙蒙亮,大厅里人还不多。
她正准备往大门走,
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
有点眼熟的身影从挂号处那边拐过来。
木无悔抽了抽嘴角,
真是孽缘,
这不是杨华嘛?
他今天换了身深蓝色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