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
“喂?哪位?”
对面是个男声,
带着浓重的睡意,
他嗓子哑得厉害,
背景音里还有点杂乱的电流声。
“灰隼,是我,木无悔。”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声音猛地拔高,睡意全无:
“木无悔?!你还活着?!
你。。。你现在在哪儿?
金老板呢?孔文呢?
王建国我听说了,他活着回来了。”
“师父他没了,孔文跟他父亲走了。”
木无悔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
“我现在回到了金水市。
长话短说,我这边捞到个人,
叫刘水,女的,二十出头,
在金水画展打工,被槐安铸的邪术盯上了,
吸走了大半生气,只剩一口气。
吊在金水医院的VIp病房。
我怀疑这医院也是他们的地盘,人不安全。”
“槐安铸?金水医院?”
灰隼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
“你确定是邪术吸生气?什么症状?”
“八字全阴,靠近一幅叫《牡丹双蛇》的邪画就倒了,
流黑血,现在气若游丝,身上缠着秽气,生气快散了。”
木无悔语很快,
“我得把她转到你们清孽司,能罩得住的地方,越快越好。”
“行,地址我,我马上安排车和人,
用急救转移的名义过去,手续我来搞定。
你就在医院等着,别乱跑,我的人到了会直接联系你这个号码。”
“好。”
木无悔挂了电话,把病房号了过去。
心里一块石头暂时落地。
清孽司插手,刘水的命至少暂时保住了。
但在这干等。
病房里,
消毒水的气味有点刺鼻。
木无悔看了一眼似乎睡着的刘水,
便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VIp病区走廊很安静,
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她沿着走廊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