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看着刘水那张灰败的脸,
想起宋春华那个老妖婆,
这是连挑人下口,都是是又准又狠。
“你,是被人抽了精气。后面我会想办法,
你身体眼下最重要。你先睡会儿吧。”
木无悔声音放得平缓,
替刘水掖了掖被角。
刘水眼神充满恐惧,
但身体上的虚弱,
还是让她闭上眼睛。
等她呼吸稍微稳了点,
木无悔站起身,走到病房角落。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
摸出一张黄符纸,
指尖蘸了点水渍,
快在上面画了个扭曲的符号。
动作很轻,没出一点声音。
画完,她指尖在符纸上轻轻一按,
符纸边缘微微卷曲了一下,
像是被无形的火燎过,
随即恢复原状,
只是颜色深了些。
她走到门口,
看似随意地抬手,
理了理门框上方的消防喷淋头,
其实,
符纸被她巧妙地塞进了,
喷淋头和天花板的缝隙里。
没过多久,
一道普通人绝难察觉的气息,
波动散开,将整个病房隐隐罩住。
这符挡不住大灾,
但能预警,
也能防着点不干净的东西,
悄摸声摸进来。
做完这个,她心里才稍微定了点。
但还不够。
刘水待在这“金水医院”,
就像羊待在狼窝边上。
得把她弄走。
她拿出手机,走到窗边,
思考了许久,
还是拨了一个很久没打的号码。
听筒里的嘟嘟声响了很久,
就在她以为没人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