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散步,
目光扫过两边的病房门,
和墙上的消防示意图。
这医院大得有点离谱,
而且这个点,
走廊里几乎看不到人,
护士站也只有一个护士,
在低头打瞌睡。
太静了。
她拐进安全通道,
往下走了几层,环境明显变了。
灯光更暗,墙壁有些地方漆皮剥落,
空气里消毒水味,混着一股淡淡,东西馊了的气味。
这里是普通病区,
或者说,更像是。。。老病区。
她想着,必有的给自己。
贴着一张隐匿气息的符纸,
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
几乎融进背景里。
偶尔有穿着病号服的人,深夜去厕所。
慢吞吞地走过,都没注意到木无悔。
越往医院深处走,
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凉。
忽然,
指示牌上,
开始出现“特殊诊疗区”,
“康复中心”的字样,
最后,她停在一个岔路口,
右边通道的指示牌上写着三个字:精神卫生中心。
放眼望去,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上有个小玻璃窗,但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
门似乎没锁严,留着一条缝。
木无悔正准备凑近看看,
那扇铁门猛地从里面被撞开了!
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
是个老头,脸上有个黑色的半脸斑点。
头花白,
乱得像鸟窝,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但身体却缠满了,脏兮兮的绷带,
有些地方渗着暗黄色的污渍。
他光着脚,眼睛瞪得极大,
瞳孔缩成一点,布满血丝,
嘴里出喘气声。
他冲出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