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瞳死死锁着那团红影,
牙关咬紧,没接话。
腰间的蜈蚣越收越紧,
烫得她皮肉生疼,
夹杂着一丝
战栗。
这玩意在畏惧?
怕这红袍人?
那红袍人见她没反应,
也没再“走”。
他帽檐下的黑暗似乎“看”着她,
就在木无悔琢磨着是开口试探,
还是先退回铺子里的刹那。
她眼睛甚至没来得及眨一下。
那百步开外的红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掉,
又瞬间在她眼前重新勾勒出来。
他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
在这一刻,
风雪好像凝滞了。
木无悔甚至能看清,
他带着黑色的半脸面具,
而那红袍布料上,
缓缓流动的暗红色纹路,
像粘稠的血,
又像活着的什么东西。
忽然,
一股说不清是花香,
还是什么的味道,
直直冲进她鼻腔,甜得腻,
太快了!根本不是度,
更像是。。。空间被扭曲了!
木无悔头皮一炸,本能地就要后退,
她念头一动,
蜈蚣!
缠在腰间的金色蜈蚣猛地昂头,
朝着近在咫尺的红影,
张口就喷出一股金色毒液!
那毒液去势极快,
带着一股腥甜气。
可红袍人,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从宽大的袖袍里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