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
骨节分明,确实是男人的手。
他五指张开,掌心对着毒液喷来的方向,
一缕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
瞬间从掌心涌出,
像一面小小的盾牌,精准地挡在毒液前。
“嗤——”一声轻响,
金色毒液撞上黑雾,
瞬间蒸殆尽,连点烟都没冒。
而红袍人的左手,
已经一把扣住了木无悔的脖子!
冰冷、坚硬,像铁钳一样瞬间收紧!
窒息感猛地袭来,木无悔眼前一黑,
双手下意识去掰那只手,
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她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
狠狠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是那红袍人的身体,
硬得像块石头,撞得她胸口闷。
那甜腻腐朽的花香味道更浓了,
几乎要将她淹没。
红袍人低下头,
帽檐下的黑暗几乎贴上她的脸。
那冰冷的声音,
带上了些许玩味,
像在掂量一件物品:
“莫枯已经死了,他种下的‘种子’
。。。倒是在你身上活了下来。”
他的声音顿了顿,
掐着她脖子的手,
拇指缓缓按压上她的颈动脉,
感受着皮下血液的奔流。
“不如……给我。
我能让它,早点见见光。”
种子?空壳?
木无悔的脑子,
被窒息感,搅成一团,
但这两个词像针,
刺得她一个激灵。
他在说什么?
他是想要那尊玉观音,
还是指着。。。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