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巷口歪歪斜斜挂了个招牌,
木头都裂了缝,上面墨迹黯淡地写着四个字——往生当铺。
又是右边。
她想起,曾经遇到师父那个右边小巷。
而这右边的路,也似乎总透着点邪性。
不知道这“往生当铺”,
里头又是个什么光景。
心里转着念头,
她黑袍下的手,
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盘绕在腰间,金哲留给它遗物之一。
银链。
她吸了口气,不再犹豫,
迈步走进了那扇大敞四开的当铺大门。
铺子里头比外头还暗,
只有柜台后头点着一盏油灯,
细小的火苗跳动着,
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
空气里,
有股子陈年老木头的怪气。
柜台后面坐着个人。
看不真切年纪,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木无悔只能看到,穿着一身分不出颜色的宽大袍子,
整张脸都隐在柜台投下的阴影里,
只有一只干瘦得像是鸡爪子、留着长指甲的手,
搁在柜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台面。
听见脚步声,那敲击声停了。
阴影里,似乎有目光投了过来,落在木无悔身上。
“典当,还是赎取?”
一个声音响起,嘶哑,平淡,没什么起伏,
也听不出情绪。
木无悔站在柜台前,
绿瞳在面具后,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先扫了一眼这当铺。
货架子上空空荡荡,
没摆几件东西,
看着比外面还冷清。
“打听个东西。”
她开口,声音透过面具。
柜台后的人,
没接话等着她下文。
“一支簪子。”
木无悔继续说,
目光试图看清阴影里的脸,但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