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迈步,
走进了巨树后方,
那片代表鬼街的黑暗之中。
鬼婆婆呆立当场,
手里紧紧攥着那朵蛇诞花,并没直接吃进肚子。
反而她望着木无悔消失的背影,
那双穿着金家黑袍的身影,
铁青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心事。
木无悔一步踏过那棵巨树,
身后入口的嘈杂消失不见。
眼前不是什么热闹街市,
而是一条死气沉沉的巷子。
路不宽,两边是歪歪扭扭,
而且还有看不清模样的铺面。
那些店面门口挂着些昏昏沉沉的灯笼,
光都是绿的,照得地上青石板泛着潮气。
木无悔眼睛又一瞟,
有“人”摆地摊,
也都穿着深色衣服,脸上扣着半截面具,
一声不吭,货品就那么随意堆着,
黑乎乎的看不真切是些什么玩意儿。
没什么人说话,偶尔有脚步声,
也是又轻又飘,像踩在棉花上。
这地方,安静得让人心里毛。
木无悔没闲心瞎逛。
她心里揣着事,
要,
就是去找那个明代男鬼说的“往生当铺”。
这名字,听着就跟靡祲提过的“午夜当铺”像是一路的,
哪怕拿不到那劳什子梅花簪子,
也得先去探探路。
店铺修缮的事,得往后放放。
她打定主意,便不再东张西望,
抬脚就往巷子深处走。
黑袍子下摆扫过湿漉漉的地面,
没出一点声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头出现个岔路口。
左边那条路尽头,能看见一座宫殿,
黑沉沉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
想来那就是鬼婆子说的,
鬼街主子住的“鬼楼”了。
木无悔目光一扫,就落在了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