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姐姐二十六岁,她与大祭司现了以玉和活祭求长生的邪法,铸血髓玉,造魂玉笔,
欲开归墟之门。他们认为生命总量恒定,
以众生之死可换一人之生。
那青铜树、笼中妇孺、桥下自缢之人……
皆是这‘生命转移’邪术的祭品,
用以向天地‘购买’长生资格。
这归墟,便是由此邪术铸造的巢穴。”
“我……是偷偷替换了被选中的圣女,
潜入此地的。我破坏了仪式平衡,
导致长生术失败,最终将姐姐封印。
而玄……他后来进来过。
那时姐姐已被我封印沉睡。他找到我,
只说了一句‘让一切就此埋葬吧’,
便带着关键的血髓玉,从外部封印了这长生之门。
之后……想必是作为守护者,
守着这入口,借此地灵脉修炼,
才有了后来‘蛇神’之名,
但据我所感,他顶多修成了蛟,
远未到真正的‘神’境。
如今魂玉笔已被你们同行之人取走,玄……不知会用它再做些什么。”
木无悔默默听完,
心中关于蛇神玄的拼图终于完整。
一个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最终选择守护与遗忘的悲剧。
她深吸一口气,问出第二个,
也是她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我师父金哲,在这里魂飞魄散。这归墟既是求长生的地方,
有没有……让他回来的可能?”
印记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靡祲的声音带着歉意和肯定:
“我的感知里,他的魂魄确已彻底消散,归于天地。
在此地……复活无望。”
木无悔的心猛地一沉,
但靡祲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
“但是……你可以去寻找一个叫‘午夜当铺’的地方。
那里,或许有你要的‘可能’。”
“午夜当铺?那是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木无悔追问。靡祲轻叹:
“那当铺,只存在于将死之人的感知里,
或是执念深重的亡魂面前。
你可能一生也遇不到,
但若你执意追寻长生奥秘,
岁月漫长,或许……终会找到。
代价,极高。我当年,便是将下辈子投胎为人的机会当了,
才换来了封印姐姐的方法。那时,它开在一处山野之间。”
木无悔将这名字死死记在心里。
一线希望,也是希望。
“好了,”靡祲的声音越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