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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三个问题（第2页）

师父金哲和莫枯同归于尽了。

但，既然这里是长生归墟，

那么会不会。。。也有让师父复活的方法呢。

木无悔站在原地，脑中飞运转。

她最迫切想知道的，

只有两件事。

她看了一眼旁边抱臂而立的空灵，

心中已有决断。

“我就问两个。”

她声音清晰，语很快，

“最后一个问题，给他。”

她朝空灵的方向偏了下头。

空灵原本一副看戏的架势，

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眨了眨，

看向木无悔。

他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但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

一丝极细微的诧异，

随即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点“果然没看走眼”意味的打量。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颔，

示意木无悔先问。

木无悔转向地上光的封印印记，

直接开口：“第一个问题，蛇神，他和你们姐妹，是不是认识？据说他也探寻过长生之门。”

印记的光芒波动了一下，

靡祲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

“他啊，在没有古滇国之前，

它还只是一条有些灵性的小蛇妖，叫‘玄’。

我和姐姐降生时，天现异象，百鸟朝凤，万灵跪拜。

我们姐妹本质皆是祥瑞，只因我半脸胎记，在那时被视为不祥。

所以姐姐成了唯一的灵女，

她虽体弱，但灵气天成，

长到十六岁时，身边聚集了不少精怪辅佐。

其中最深得她心的，就是玄。”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怅然：

“玄化形后相貌极俊美，性子也与其他妖物不同。

他只肯跟在姐姐身边，姐姐待他也不同，

不把他当仆从，只唤他‘玄’。

玄也只对姐姐露出真心笑意。

姐姐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我那时不懂，或许是喜爱，或许是更深的情愫。

但姐姐开始执着于寻求长生后，

玄曾多次劝阻，后来更是爆了激烈的争吵。

再后来……姐姐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

出来后，竟像是彻底忘了玄是谁。

玄悲痛离去，再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