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玉没有回答,只是哽咽着,
拼命地点头,泪水淌得更凶。
她飘向靡祲那被根须缠绕的光茧,
残魂张开双臂,
轻轻地,
带着一种迟来了千年的笨拙,
抱住了妹妹。
白色的根须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
温柔地蔓延而上,
将姐妹二人的魂影一同包裹、缠绕。
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再没有半分暴戾,
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一样温暖。
然后,
姐妹相拥的身影在根须的包裹下,
缓缓沉入祭坛地面那个巨大的封印印记中,
最终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片复杂玄奥的纹路,
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千年的纠葛与最终的和解。
祭坛上狂暴的能量平息下来,
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寂静。
蜈蚣煞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周身光华内敛,
体型迅缩小,化作一道纯金的流光,
懒洋洋地盘回了木无悔的手腕,
陷入沉眠,
开始消化那磅礴的蛇性本源。
而祭坛中央的封印印记微微光,
靡祲最后的声音从中传出,
比之前清晰了些,带着耗尽力量后的疲惫,
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平静:
“谢谢你,后继者……我和姐姐,终于可以休息了。”
她顿了顿,印记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这里会随着我们的彻底沉睡而崩塌。
出口就在血池深处,除此之外作为报答,
我可以解答你三个问题。抓紧时间……”
木无悔站在原地,
左肩的伤依旧隐隐作痛,但心头的重压似乎轻了一些。
三个问题……这突如其来的机会,
像黑暗中的一道缝隙。
她该问什么?
长生的真相?她隐约都已经推理出来,不在询问。
蛇神的意图?它既然已经探究过这归墟,
为何让他的后人们误解,
他那时在探究长生之门呢?
还有,师父,
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