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二字让她目光微凝。
联想到灰隼提到的“蛇纹活了”,看来这绝非巧合。
她又赶紧翻到记载“厌蛇木”的一页。图谱上的树木形态扭曲,树皮皲裂如同鳞片。
注解:“生于阳煞冲阴之地,其气辛辣,木屑可驱蛇虫,制器可镇地脉邪蠕。”
木无悔彻底看了进去。
眼神越来越专注,
大脑也在飞运转。
她不是在被动阅读,
而是在主动从这本前人积累的秘录中,搜寻能在哀牢山用的上的知识和武器。
哪些“阴料”可能成为线索,哪些可以制作成临时法器,哪些区域需要格外警惕……
她将这些信息与灰隼给的地图,以及自身拥有的手段(灵槐叶、符箓、蜈蚣)进行匹配,在心中初步勾勒出行动的框架和应对不同情况的预案。
直到午后,天色变得有些阴沉。
楼下传来了动静,
王建国粗嗓门的说话声和孔文略显紧张的应答声响起。
灰隼也准时到来,简洁地确认了出准备。
木无悔这才揉了揉酸的眼睛。
合上《寿材秘录》,将其小心收入随身的布包。
她又快检查了一遍符箓和丹药,
将三片灵槐叶分别放置在容易取用的位置——【信】叶贴身,【守】叶在内袋,【遁】叶在袖口内衬后。
她打开柜门,把血髓玉取了出来放在了心口处的暗兜里。
又看了看柜子里另一个物件,
玉观音迟疑了一下子,
还是从符篆之中掏出了两张金色的符篆,又贴了上去。
这才放心的关门走下楼梯,
此时,
金哲已站在前厅中央,王建国和孔文也准备就绪。
灰隼看着她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停留了一瞬。
“走。”
金哲倒是没在意,
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率先向门外走去。
众人依次跟上。
木无悔则落在最后,
经过喜丧棺时,她脚步放缓,目光扫过那口沉寂的棺木。
就在这时,
棺内墨黑的水平面无声地荡开一圈涟漪,
魅鱼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悄无声息地探出半截,黑紧贴脸颊,只露出那只带着诡异笑意的嘴角。
“要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嗡鸣,空洞地响起。
木无悔停下脚步,看向她:
“嗯。铺子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