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鱼听后歪了歪头,黑缝隙里似乎有目光闪烁:
“放心,有我在,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如果敢进不来。”
她的话音拖长,带着点漫不经心,
却又透着一股阴冷的笃定。
随即,她的视线似乎无意般扫过木无悔背着的包,
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一些,
“所以,路上小心些,丫头,外面的‘东西’,可比家里的……野多了。”
说完,不待木无悔回应,
她便悄无声息地沉回了棺内,水面恢复平静,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这番短暂的交谈,
与其说是告别,
不如说是一次心照不宣的交接。
她不再停留,转身踏出了铺门。
巷口停着那辆改装宽敞的越野车。
她拉开车门,目光在空着的第三排座椅上扫过,
确认没有多余的行李或陌生痕迹,这才利落地坐了进去。
车辆启动,驶离青藤巷。
就在越野车拐出巷口,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一刻。
铺子内,喜丧棺中,
墨黑的水面无声沸腾般翻滚起来。
魅鱼的身影完全浮现,
她不再只露出半身或者一颗头的模样。
此时,她已经优雅坐在柜台的位置上,
为自己煮着花茶,
雾气升腾间,
她身着的红嫁衣无风自动,
黑向后散去,
露出一张苍白到极致、也美艳到诡异的脸。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接着她纤纤细手一挥。
无数血红色的丝带从她袖中激射而出,
如同拥有生命般,
将阴沉木大门和所有窗户缝隙封了个严严实实,
整个铺子瞬间就被一层诡异的红包裹,隔绝了内外。
她这才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蛇纹活了阿……”
她低语,声音在寂静的铺子里回荡,
“……也不知,是那将军墓里的老粽子现在是成了什么样子,还是……那山里真正‘住着’的东西,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