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吐字,率先拉开沉重店门。
门外寒风裹雪倒灌,吹得血浸铜铃微晃,无声。
李承德则佝偻着背,率先踏入风雪。
木无悔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能紧随而去,胸口的青铜碎片传来刺骨寒意。
金哲则最后踏出,反手关门。
门轴转动时,那枚沉寂的血浸铜铃,无人触碰下,
“叮……”地出一声悠长空洞的余音,久久回荡在铺子里。
只剩孔文缩缩脖子,
看着紧闭的门和微颤的黑陶罐,抱紧双臂退到柜台后。
“哐镗”他突然撞到了身后的喜丧棺。
屋外,下起了大雪。
木无悔紧跟在金哲身后,
风雪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
胸口的青铜碎片突然又狠狠刺了她一下,寒意直透掌心。
她想起刚才的问题,金哲还没回答。
“师父,”
她顶着风开口,声音被吹得断断续续,
“您刚才…还没说…将军墓…血髓玉…”
金哲脚步却没停,头也没回,
声音低沉却穿透风雪砸过来:
“噤声!先顾眼前。寒尸遇水则凶,分秒必争。”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更沉,
“了结此事,去云南的路上,我再与你细说其中关窍。”
木无悔咽下后面的话,只能点头。
三人上了金哲的车,
雪路难走,更何况要去郊外。
天色越来越黑,
车才到了目的地郊外鱼塘------乡井鱼塘。
三人下了车,在入口处有两个明晃晃的路灯。
就能看到里面那一片片密林之中,在中间的水塘。
李承德先去门口小房子跟鱼塘老板打招呼,
却见鱼塘老板并不在,但桌上的热水还偷着热气。
李承德疑惑,但事态紧急。
就带着金哲木无悔先进去了。
里面环境很好,像个小公园,石子路平平整整。
三人距离水塘那处越走越近,
就见水塘边汇聚一些人。
李承德面下一沉,焦灼要上前询问。
木无悔拉住了他,
“别冲动,你现在这副样子过去,想要吓死那些人吗?”
李承德听后一愣,